顾鱼眨眨眼,她还没看清屋顶的人是谁,先前被拨开的瓦片又重新复位。她垂睑瞧见自己下巴处搁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,伸手抓住后才迅速反应是棉花,她扯下了两小坨,如获至宝地塞进了耳洞里,整个世界仿佛清净了不少。
棉花上残余着那人胸口的温度还有淡淡的檀香,顾鱼已经猜到来人是楚昀。
“他可真是大胆!竟然这么厉害,那他干嘛不送点好吃的……不过好吃的估计也不能从屋顶摔下来!”顾鱼陷入臆想中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傻笑。
若是真从屋顶上摔下来,动静太大不说,万一摔坏了岂不暴殄天物?
等到明日申时考试结束,她美滋滋地想着要带沈小白去吃一顿好的,认真地为他践行。然而她却不知道,或许她明日出考场的时候就见不着她的沈小白了。
翌日一大早,顾鱼醒来时精神大好,她爽利地撑了一个懒腰,利落地收拾干净,一面吃着衙役送来的馒头,一面在草稿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下了不下一千字。
唉呀妈呀!太兴奋导致超字儿了!
顾鱼抚额轻叹,又拿着狼毫笔仔仔细细地删减,力求言简意赅清丽脱俗,绝不能让阅卷的考官们觉得词藻华丽堆砌,显得臃肿累赘。
她费尽心思删删减减后,杂文总体来说比较令人满意。趁着晾干杂文墨迹的时候,她又检查了一遍经义和诗赋,从中做了少量的修改。
午饭之后,顾鱼自以为时间差不多了,便开始将草稿纸上的答案仔仔细细地誊抄在试卷上,力求字如其人,娟秀靓丽。
因为好不容易快挨到了院试的最后时刻,所以她情不自禁地有些自恋。而当她抄到诗赋的时候还真的是又一刹那豁然开朗,将诗中一个简单的动词改成了意味更深的形容词,意境一下子就被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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