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她的两条腿已经站在了门外,回身掩好门,只在里衣外着了一件鹅黄色单衣就去到了楚昀的房间外。
房间里面漆黑一片,顾鱼伸手轻轻一推,双侧门轻飘飘地开了。
她有些惊讶,眉心微微皱了一下:“莫非他不在家?”
不管三七二十一,顾鱼人已经钻了进去,她摸黑到了楚昀的床前,床上没有一丝热气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。
周围空落落得只有冰冷的家具。
顾鱼眼角的太阳穴不可名状地“突突”跳起来,她火速回房拿上佩剑,顶着一只熊猫眼就急匆匆地跑出去找楚昀。
当她在在夜风中穿梭,几起几落,直奔潇湘轩问沈君欢要人的时候,楚昀却是在顾宅灯火通明的祠堂里,他十分随意地坐在蒲团上,香鼎里新插的三炷香紫烟袅袅。
楚昀望着飘散的轻烟,就像是在和老朋友闲聊一般,时而低眸苦笑,时而又抬眼嬉皮笑脸。
他今日才从沈君欢那里得知段可祺逝世的事,胸中郁结无法及时排解,只好趁着月黑风高偷偷溜进祠堂找顾大海倾诉,随便告知他段可祺一事。
在和顾大海的灵位大眼瞪小眼感慨了一番世事沧桑后,他稍稍调整坐姿,改为盘腿而坐。楚昀兀自摇了摇头,越聊越得劲儿,竟开始没大没小无下限地编排楚文简。
“顾老将军,你说说位置上那位到底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呢?是不是缺心眼啊?如果不缺心眼,他怎么能让七十多岁的段老将军在冰天雪地里长跪三个时辰呢?唉!估计是老糊涂了,阿昀回去一定要好好和他说道说道,简直太不像话,越来越令人寒心了!顾老将军,你说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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