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阑珊,窗外琼花和着东风翩翩飞舞,窗内烛光摇曳,女子嘤嘤呜呜的哭泣声压得很低很低。
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?”
“放弃一颗歪脖子树,你便可以拥有一大片森林,哪课树上吊不是死啊?干嘛非得挑一棵歪脖子树呢?”
“四条腿儿的蛤蟆难找,两条腿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?”
“……”
顾鱼苦口婆心,把她能想到的上辈子积累的治愈系段子全都绞尽脑汁地倒了出来,说得她口干舌燥,却没怎么顾虑顾舟是不是听得明白她这信手拈来想哪儿是哪儿的话。
不知道顾舟到底有没有听进去,反正她只是低头不停地拭泪,喉咙里的呜咽声比之前平息了不少。
半个时辰后,顾鱼一个人连珠炮似的劝解终于告一段落,顾舟抬起潋滟的眼眸,眼圈红肿。
顾鱼期待着自己的安慰结果,原以为顾舟要说些什么,可是顾舟只是肩头一抖一抖地起身,仅仅向她告辞而已。顾鱼把她送到门口,失落感蹭蹭上升,总感觉她的那些苦苦安慰劝导的长篇大论都白说了,甚至感觉顾舟根本就不是过来求她开导,人家只是想求个哭诉的对象罢了,哭完就解脱了,可她却偏偏自作多情了一番。
这一日真是值得纪念,顾鱼这个感情白痴居然还能给别人做情感辅导,这在上辈子简直想都不敢想。
在她快要合上门扉的时候,忽然想起好像今日一整天都没有见着沈小白那小子的影子,这……不应该啊!真是奇了怪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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