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——”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歇息了一盏茶的工夫便又口若悬河:“我记得是前年吧……这不提不要紧,一提才发现我好像已经离开皇宫两年多了……前年年初我便去了蜀中看望过段老将军,他当时身体可硬朗了,虽然早已致仕,可是跨刀上马不改年轻时的风采……当然咯!我也没见过他年轻时是怎样的雄姿勃发!顾老将军,你如果泉下有知,黄泉路上多照顾照顾段老将军吧,好歹他还是个新人,省得迷路……”
此时,潇湘轩已经关门。
顾鱼自以为她的轻功已经到了“踏雪无痕”的地步,鬼鬼祟祟地越过房顶,盯准有亮光透出的那间房,迅速挪进,蹲在房间门口,这样才可不让走廊上的八角灯笼把她的影子投在窗棂的高丽纸上。
“如果沈君欢已经回来了,那沈小白很有可能在和他秉烛夜谈!”顾鱼蹲着静静地思索着,“那我以什么理由闯进去呢?不对啊!我为什么要闯进去呢?我完全可以敲门进去啊,然后就说来带沈小白回家?可我又没有从正门进来……好生忧伤啊……”
顾鱼咬唇感到无比矛盾,她想着想着就后靠在门上,欲要仰头喟叹……不幸的是,沈君欢那厮居然没有插销!
她的后背才刚刚挨着花梨木门,重心便猝不及防地后仰,伴随着一声条件反射“啊”地尖叫,她摔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。
“是谁?”沈君欢警惕的声音从波涛汹涌的芙蓉帐后传出。
顾鱼赶紧闭嘴紧抿成线,两只脚还规规矩矩地踩在门槛外呢……她霎时坐在地面一动也不敢动,两只手臂向后撑在地砖上。
现在这种时刻哪怕呼吸大一点也是在犯错,顾鱼愧疚得屏息敛容,缓缓抬头看向已经翻身下床,正居高临下俯视她的沈君欢。
沈君欢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亵衣,如墨的长发披散在两侧和身后,透过衣裳斜襟的罅隙,白皙的脖颈下的胸口若隐若现。虽说非礼勿视,但是顾鱼很明显不受这一套礼教的束缚,她清晰地看见沈君欢脖子和胸口上嫣红诱人的草莓印。
顾鱼人畜无害地眨了眨眼睛,可耻地卖萌糯糯问道:“沈老板,小白在吗?我……我是来带他回家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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