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合力往上拽,于墨澜能感觉到那东西沉重得不正常。
木筏被拖上岸边的那一刻,手电光扫了过去。
三个人。或者说,两个半。
旁边是一个用深红色防水布裹着的球状物,那是两个紧紧搂在一起的、早已僵硬的母女。
唯一还算“活物”的是一个蜷缩在旁边的男人。他裸露在外的双腿大面积溃烂,脓液混着江水,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味。
筏子上堆着几个脏污的帆布包,还有一个用油纸裹了数层的木质电工箱。
“小心点,深度感染。”于墨澜拿长钩戳了戳那个男人的肩膀。
没有反应。
“去叫医务室。别惊动张铁军的人,先叫李医生。”
凌晨6:00。医务室。
李医生在昏暗的吊灯下剪开那层黏连在肉上的衣物。最近经常电压不稳,灯泡闪烁得厉害。
围观的几个早班劳工倒退了几步,有人捂着鼻子,眼神里全是嫌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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