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意外。他太张扬。”于墨澜转过身,视线扫过岗亭的方向。保卫科干事吐出一口烟,皮鞋在水泥地上蹭了蹭。
田凯盯着江面,刚想接话,嗓子眼像是被东西堵住了。
在那片死寂的迷雾深处,一个极其微弱的红色残影正顺着激流撞向大坝的拦污索。那东西时隐时现,像一块漂浮的腐肉。
“头儿,江上有东西。”田凯的声音颤了一下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于墨澜翻身跨过护栏。由于没有了战术靴的防滑底,他踩在布满滑腻青苔的检修梯上时,脚底滑了一下。铁锈摩擦声在死寂的清晨异常刺耳。
岗亭里的干事探出头来,于墨澜没理会,顺着梯子滑到了靠近水面的检修台。
手电筒的光圈剥开了雾气。
那是一堆由粗圆木、门板和泡沫捆扎而成的矩形。几根生锈的铁丝勒进木头里,木质部已经发黑腐烂。
“小田,拿钩子。”
田凯拎着专门清理淤积物的长柄铁钩跑下梯子。由于检修台距离水面有两米落差,钩子甩了四次都因为木筏太重而滑脱。每一次铁钩划过木板,都会带出一股腐烂的腥气。
第五次,钩尖扣住了一根铁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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