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猪又凿了几下,洞扩到脸盆大小。于墨澜凑上去闻了闻,带点腥味和土味,没有孢子和硫磺的酸臭味。
"灌。"
田凯传桶,野猪一手撑冰,一手舀水,灌满一壶就封口往后递。其他人在后面接壶码进背架,绳子勒在冻僵的手指上。
第一个桶灌满了,推回来绑好。第二个桶。
于墨澜盯着东岸。守卫抽完烟,开始沿东岸往南走,步子不快。离这边最近的时候,大约一百五十米,扛着猎枪和一根铁管。
"快点。"
第五个桶灌到一半,冰面裂纹往外延伸了一截。野猪僵住了。
"别动。"
裂纹停了,边缘开始渗水。
"够了,撤。"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