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铁皮棚子那边走出两个人,和原来的守卫碰了面,四个人说了几句话,白气一团一团冒。
四点整,原来的守卫往北走了。新来的两个缩在棚子背风处,点了根烟。
"走。"
于墨澜第一个翻出排污沟,匍匐钻进西岸枯芦苇丛。这里的植被情况比东部稍强一点。于墨澜记得刚从家里出来那几个月,路上的植物全是烂的。
苇秆干脆,他尽量贴地。徐强、野猪等人紧跟上来,塑料桶在苇丛里刮出窸窣声。于墨澜回头看东岸,两个新守卫还在抽烟,没朝这边看。
芦苇丛尽头是冰面。
"那儿。"他指着三米外一个黑色窟窿。
野猪拿出冰镐,匍匐爬过去。他的体重让冰面咯吱响。冰撑住了。野猪到了窟窿边,把冰镐尖端对准薄冰,用力一凿。
声音比预想的大。一声闷响,碗口大的洞,黑水涌出来。
于墨澜扭头看东岸。烟还亮着,没动。风从西边吹过去,声音传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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