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猪把半桶推回来,匍匐往后爬,冰面在他身下嘎吱响。他爬回芦苇丛,于墨澜才把憋着的气吐出来。
姓钱的汉子主动解下一个桶,自己抱着。田凯背的最多,他扛起背架,六七十斤,膝盖打了个弯。其余的人身上挂满了水壶。
"撤。"
下排污沟时,田凯脚下打滑,背架上的水壶叮当撞了一串。所有人停了一秒。
东岸守卫走远了。没事。
沟里的路比来时难走。负着重,淤泥吸着靴子,桶和水壶不停地晃。谁都没说话,只有喘气声和桶壁碰沟壁的闷响。
过了那块大石头,前面就是化肥厂。野猪走在最后,桶搁在肩上,腮帮子的肉都在抖。
爬出排污沟,穿过化肥厂,冷库的轮廓在雾里出现。
五点二十,天就快黑了。
梁章站在侧门,看见他们回来,脸色松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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