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开枪了!”野猪吼了一声,反手按 下车窗,枪管子伸了出去。
“砰!”
对方猛地往右一挤,铁皮摩擦的尖啸像钝刀子割骨头。巨大的横向推力把铁甲车往道路边缘送,于墨澜左臂被震得发麻,但他用膝盖死死顶住侧板,强行把方向拉了回来。
“前面就是药店路口。他要是封路,咱们跑不了。”于墨澜盯着前方。
“扔给他一袋不行吗?”野猪瞪着眼,“命比种子值钱!”
于墨澜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两袋种子。“你看前面,”于墨澜抬了抬下巴。
迷雾散开,路口显露。三根直径一米的水泥涵管横在路中,下方垫着几块预制板,明显是刚拖过来的。
“他加固了路障。”于墨澜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他根本没打算只要一份。他想要全车,想要我们的命。”
猛禽皮卡再次加速,引擎的啸叫声已经贴到了耳后。对方在等,等他减速的一瞬间超过去横摆,或者来个美式截停。
于墨澜没有碰刹车。他腿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,但他强行把油门踩到了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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