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没接,双手死扣着方向盘。他一直盯着左侧那面裂了缝的后视镜,镜面在震动中抖个不停。雾气深处,有两点橘黄色的光影一闪而过,很快又熄灭下去。
“后面有动静。灯光不对。”于墨澜眉头紧皱。
后座的小吴下意识回头:“是不是接应咱们的?”
“接应个屁。大坝什么时候接过出外勤的?”野猪脸色沉了下来,把猎枪拿起来,“快到周涛的地盘了。这杂种想黑吃黑。”
于墨澜没说话,他在心里默数着时间。不到十秒,那点橘色的光再次出现,光轴一高一低。
于墨澜左手拧了一下,“啪”的一声,仪表盘和前大灯瞬间全灭。
世界陷入一种极端的黑色,只有转速表那一点微弱的绿光映在于墨澜布满血丝的眼底。
后方的灯不再掩饰。一辆加装了防撞梁和增压器的猛禽皮卡从雾里杀出,引擎啸叫声瞬间盖过了柴油机,直接提速并到了猛士的左侧。两辆车在路上并排行驶,最近处相隔不到三十公分。
猛禽的车窗降下,一个黑乎乎的管子伸了出来。
“砰!砰!”
两声枪响。猛士车的左侧车门被击穿,弹孔周围泛起一圈蓝白色的金属灼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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