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距离路障不足五米的一瞬,他右手快速拨动档把强降一档,利用发动机的制动瞬间让重心前移,随后向左甩盘,又立刻死命回正。
整辆车在泥里完成了一个短促的S形摆动。
“咚——!!”
撞击声在雾里炸开。
铁甲车沉重的保险杠切进涵管下缘,垫着的预制板在湿泥里滑开,水泥管失去平衡向外侧翻滚。翼子板崩裂飞溅,猛士像头失控的野兽,硬生生从缺口挤了过去。
撞击的余震让于墨澜的头重重磕在侧窗框上,温热的液体顺着太阳穴淌进了眼角。
“老子操你大爷!”野猪被安全带勒得干呕。在车身擦过路障的瞬间,他猛地对着侧后方的猛禽轮毂位置扣动了扳机。
“轰!”火舌照亮了后方。
皮卡左前轮被散弹轰击,瞬间爆胎。司机为了避开那根翻滚的水泥管猛打方向,整辆猛禽横着甩进排水沟,底盘磕出一丛火星,随即陷在泥里,烟雾从引擎盖里窜了出来。
于墨澜咬牙忍住眩晕,双手在发抖的方向盘上反复修正。猛士车拖着一根断裂的塑料挡泥板,格拉格拉地扎进了更深的浓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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