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睛里闪着疯狂的红光,嘴角流着充满臭味的粘液。这大概是周涛养的“看门狗”。刚才里头动静太大,显然有人把这群饿疯了的畜生放出来了。
“操!这孙子养蛊!”野猪骂了一句,立刻给枪里装子弹。
于墨澜举起拐杖。“背靠背!别让它们咬到!太他妈脏了,被咬一口就得丢半条命!”
巷子里空气腥得让人作呕,是狗嘴里坏死牙龈散发的味儿。领头那只巨犬嗓子里咕噜着,后腿肌肉绷紧,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把地上烂泥蹬得四散飞溅。
这是一只德牧。
它没有像其他狗一样乱冲,而是低着头在雨水里快速横移,红着眼盯住最前面举枪的野猪。后腿猛蹬,黑影贴着地面弹射过来。
“散开!”于墨澜吼。
野猪刚把双管枪顶上肩,还没来得及扣扳机,德牧已经撞进他怀里。沉重的身体直接把枪口顶歪,犬牙狠狠咬在他持枪的小臂上。
“操!”野猪闷吼一声,身体被撞得后退半步,猎枪差点脱手。
大壮没有犹豫,侧身一步顶上,消防斧从下往上抡出一道沉重弧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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