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斧刃劈进德牧颈骨,黑血喷了两人一脸。但这畜生生命力顽强,半截脖子都裂开了,牙还是死死锁着野猪不放,四肢在泥水里疯狂刨动。
野猪咬着牙,反手用枪托狠狠干在狗肋上,一下、两下,没松。
“压住它!”他吼。
大壮一脚踩住狗后腿,把它死死按进泥水。
野猪直接把双管猎枪枪口顶在狗头侧面。
“轰!”
枪声在狭窄巷子里回荡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铁砂近距离喷射,那颗狗头瞬间像摔烂的西瓜一样炸开,红白黑三色糊满墙壁。
与此同时另一只野狗已经扑到于墨澜面前。于墨澜没躲——左腿根本支撑不了剧烈闪避,他只能选最直接、也最凶险的方式。
他双手紧握住那根特制的拐杖,把锋利的钢刺猛地向前一送。
“扑哧!”钢刺捅进野狗张开的血盆大口,毫无阻碍地穿透软腭,贯穿后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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