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刮擦骨膜的声音,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啊——!”周涛惨嚎一声,整个人疼得痉挛,手一松,笔记掉了出来。
于墨澜一脚把笔记踢向侧门,“野猪,拿走!”
地上的火灭了,只剩几点微弱的蓝光,笔记滑过湿漉漉的水泥地,哗啦一下散开,落到舞台下面。
野猪在黑暗里一个饿虎扑食,捞起那本泛黄的本子,迅速塞进怀里。
“快撤!”野猪低吼一声,手里土炮对着后面冲上来的人堆轰了一枪,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,但巨大的声响和硝烟压制住了想要冲上来的油泵等人。
于墨澜也不恋战,趁机滚向侧门,大壮冲过来一把架起他。
三人撞开侧门,一头冲进外面的雨幕中。
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后巷,两边堆满废弃的货箱,雨水在这儿汇成小河。就在他们冲出来的瞬间,巷子两头的阴影里传来低沉的咆哮声。
“汪……汪……”嗓子里像塞了烂肉的、浑浊的嘶吼。
四只体型硕大的野狗,脖子上拖着铁链从阴影里走出来,什么品种都有。它们毛发打结或有斑秃,露出发黑的肌肉,都很瘦,牙花子都龇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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