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弩可是他当列车长时的宝贝。比任何容易炸膛的土枪都可靠,也更致命。
他眯起那只独眼,勾动弩机。
“嗡——笃!”弩弦震动,一声令人心悸的低鸣中,弩箭带着劲风狠狠钉在卸货口的门框上,入木三分,黑色尾羽还在剧烈颤动。
要是野猪缩头慢半秒,这一箭就能把他钉在墙上。
“油泵!给我杀!”
火线另一侧于墨澜已经冲上舞台,与周涛近距离缠斗。两人在舞台边缘狠狠撞在一起。
周涛手里的弩已经来不及装填,他直接把沉重的弩身当钝器,狠狠砸向于墨澜脑袋。
“当!”于墨澜举拐格挡,金属撞击声在烟雾里格外刺耳。周涛又是一脚踹在于墨澜伤腿上。他好像跟于墨澜这条腿有仇一样,这一脚太狠,刚刚有些愈合迹象的骨头仿佛又要裂开。于墨澜闷哼一声单膝跪地,冷汗瞬间浸透内衣。
“你也配跟我斗?!”周涛拔出腰间尖刀,对着于墨澜脖子就扎。
生死关头,于墨澜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他利用跪地的低姿态,猛地用头撞进周涛怀里。
一声闷响。周涛被撞得后退半步。于墨澜一只手去他怀里抓笔记,另一只手里,拐杖的尖刺毫不留情地扎进周涛脚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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