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尾离开横巷。
于墨澜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,那两个人已经转身,朝白汽最浓的地方走去,步伐不慌不忙,像是提着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回家。
街道忽然变得更安静了。
没有人声,没有争抢,连只野狗都看不见。
排水沟底的黑泥被翻动过,里面卡着几块颜色偏浅、形状不规则的碎块,被污水浸得发亮。
看起来像骨头。
于墨澜的目光只停留了半秒,就强迫自己移开。
车子在青石镇里又往前挪了不到两百米。
引擎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不再是呜咽,而是带着断续的喘息,像一口随时会塌下去的肺。每一次点火,方向盘下方都会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震动,仿佛有什么零件正在里面缓慢地、不可逆地磨损。
仪表盘上的红灯已经亮得有些刺眼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