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边站着两个人。
一男一女,距离十来米。
他们手里各自拎着一个鼓胀的塑料桶,桶口盖着深色的粗布,布料被油汽浸得发黑发亮,浑浊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坠,砸进泥里,洇出深色的痕迹。
他们只是看着这辆车。
不招呼,不阻拦,也不回避。眼神平淡得像看一块石头。
那种平静,比直接掏出刀子的敌意更让人不安。
车身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一瞬间,风向忽然转了。
那个男人的桶口粗布被风掀起一角,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油脂香和炖透骨头的甜腥猛地灌进车窗缝隙——清晰到残忍,清晰到几乎能分辨出八角和桂皮的味道,还有某种骨头被炖酥后的独特鲜味。
林芷溪猛地收紧手臂,指甲几乎嵌进孩子的肉里。
小雨闷哼了一声,却硬生生忍住,没有哭,只是把身体蜷缩得更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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