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有人在用水。”苏玉玉低声说。
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算账似的冷静,“而且是最近。水还没干透。”
李明国没有应声,只是收紧了方向盘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仪表盘上的油表红灯亮得刺眼,像一只始终睁着的血红眼睛。他们能滑行到这里,全靠刚才那一路下坡的惯性。
车子拐进一条更深的横巷。
巷口的空气忽然变得更热。
一股白汽贴着墙根往外冒,不急不缓,像某种已经持续了很久、稳定而顽固的呼吸。
那气味陡然变重了。
不只是香,还有一丝处理不彻底的腥气,像内脏没洗干净留下的底味;又夹着一点草药似的苦,像是有人刻意往汤里加了什么大料,试图压住原本不该有的味道。
徐强已经把那支56半自动步枪端了起来。
枪托紧紧抵在大腿外侧,枪口压得很低,斜指着车门外三十度角的空域。他的眼神锐利而克制,没有四处张望,却把前方每一寸街面都收入余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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