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到通知,全休——”
林芷溪看着那道断痕:“像接到消息撤走的。可要是全体撤离,为什么这一个人车和枪留在了门外?”
于墨澜没说话,盯着那个没写完的字。只有一种可能:车开到门口时出了突发状况,连拿东西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们决定在这里过夜。门重新顶好,窗帘拉死。
小雨坐在值班椅上,用碎布一点点擦拭着腰间的新刀。刀刃映着昏暗的光,亮一下,又暗下去。
于墨澜坐在一旁,看着那本没写完的记录。这里不久前还有人按流程做事。人走了,痕迹却还留着。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,这已经算得上是好消息了。
派出所里很安静。
这种安静是被处理过的。屋子里没有多余的东西,也没有明显的缺失,每一件留下来的物品都在合适的位置上。
门窗关得很紧。插销全部推到底,金属扣贴着槽,没有虚位。桌椅摆得很正,被刻意对齐过——桌角与墙面平行,椅腿四点着地,没有拖动留下的擦痕。
地面明显清扫过。灰尘没有散着,被归拢到墙角,扫成一小堆,颜色一致,没有被踩乱。那种状态很微妙,像是准备第二天再处理,却再也等不到人回来。
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灰味和木头味,没有长期封闭后才会出现的霉味。这里被清空了,但还没来得及腐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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