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卡后斗的工具箱里有一把长柄砍刀。徐强掂了掂,挥了一下,刀风很稳。他转手递给于墨澜。
“你拿这个,斧子太沉。”
于墨澜没接,掂了掂手里的斧头:“我习惯了,砍刀你留着防身,你比我懂刀。”
徐强没再推辞,攥紧了木柄。
继续往前,痕迹越来越密。被拖到一侧的尸体、烧剩的轮胎灰、墙上歪扭的字:“慢点走,前面有坑。”
这字现在比任何路牌和标语都更让人安心。
下午,他们看见了那栋建筑——乡镇派出所。院墙塌了一角,大门紧闭,窗户还完整。
“有人守过。”徐强低声道。
于墨澜摸了摸门板。木头很干,门是从里面用整张办公桌顶死的。他敲了门,没回应。又敲,依旧死寂。
徐强从侧窗翻进去,挪开了桌子。屋里空无一人。
值班室墙上贴着值班表,桌上的记录本翻到一半,笔尖断在最后一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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