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先进了值班室。灯没开。窗帘拉了一半,微光从缝里斜着切进来,在桌面上留下一条窄窄的亮带。记录本摊在桌上,封皮已经磨得发白,纸页很薄。
他站在桌前,没有坐下。
前面的记录写得很完整。巡逻时间、路线、人数;来访登记;协助周边群众转移。内容按日期排列,字迹端正,用词正式,句子完整,没有涂改,看得出是固定时间、固定地点、在灯下写的。
到九月下旬,内容开始压缩。
不再解释缘由,只剩下时间、地点、人数,格式还在,但明显是为了节省时间。再往后,字迹开始收紧,笔画变短,有的字连在一起,像是写的人已经不再停下来,只是边走边记,把关键事项压进纸里。
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:
“10.4按通知转移,车辆紧张,分批进行。”
下面是空白。
没有署名,也没有补充说明,连日期都是略写。
于墨澜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,把记录本合上,按原来的位置放回桌面,边角对齐。
院子里传来徐强的声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