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几天了?”
“四五天。”
男人的目光像钩子一样甩下来,在他们湿透的衣服、塞得鼓鼓的包上挂了一下,又滑到林芷溪苍白的脸上,最后落在小雨满是泥泞的小腿上。那个挎猎枪的汉子也跟了下来,枪口虽然没指着人,但食指一直搭在扳机圈外面。
他看了眼林芷溪:“有病没?”
“没有。”林芷溪把小雨往身前又带了带,“孩子有点咳,受了凉,不是那个病。”
两个守卫对视了一眼。拿长矛的那个回头朝坡顶喊了一嗓子:
“老连!有外头人!”
坡顶的掩体后面探出个脑袋。
五十多岁,戴顶洗掉色的解放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他没下来,像只老鹰一样在高处盘旋了一圈视线,然后把头缩了回去。
过了一会儿,拿长矛的那个侧身让开半个身位,用下巴点了点坡顶。
“进去。先登记,有没有东西,换了才能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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