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顺着土坡往上。
坡后是刘庄老学校。
操场外围拉着两道铁丝网,几处缺口用装满土的化肥袋垒了起来。网外面挖了一道深沟,沟里积着黑绿色的臭水,上面漂着层油花。
但这里有活气。
操场上搭着七八个大棚子,竹竿撑骨架,上面盖着各色的塑料布和彩条布。棚子底下晾着衣服,甚至还有孩子的尿布。
二三十号人在院子里活动。男人在磨刀、修补工具,女人在角落里择野菜。几个孩子在泥地上玩石子,声音压得很低,没人敢大声喧哗。
最要命的是那股味儿。
和外面那种烂草和死肉的腥臭截然不同,是——烟火气。
柴火烧着了的味道,混着玉米糊糊煮开的香气。
那一瞬间,于墨澜感觉胃里像有一只手狠狠抓了一把,绞痛感顺着食道直冲脑门。林芷溪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明显地动了一下。
他们被领到了教学楼一楼的门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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