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赖着他,把他的衣袍抓出一层层深刻的褶皱,“先生再不来,我就要死了!”
托萧铎的福,我在郢都已经一日都忍不了了。
倒不如先跟着谢先生逃离狼窝,逃去申国外祖父家,找到大表哥,日后再想办法借申国的兵马杀回来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总之,人还要杀,要借力去杀。
我低声央他,“我要回镐京,先生能不能带我走?”
谢先生的话里夹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叹,细听却又没有了,“小九,你总会回去。”
到底还要等多久呢,谢先生不说一个确切的日子,终究是不能放心的,我已经油煎火燎的等不及了,因而急切切追问,“是什么时候呢?”
谢先生冲我温和地笑,“就快了。”
隔着几道木纱门,前堂的丝竹声益发清晰,夹杂着隐约的说笑,狗腿子垂目侧立,提醒着,“王姬快请吧,公子等急了,只怕不高兴。”
我的心砰砰跳着,赶紧问道,“就快了是什么时候?先生不快点儿,我会死的!”
谢先生笑,轻拍了我的脊背,“小九,我知道了。”
难怪先生说我瘦成这样,我在先生的轻拍中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脊骨。
唉,家亡国破的人,到底也没有什么办法,唯一不过是央求谢先生了,“先生快点儿,求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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