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时间。
北境的仗打了三年,粮草军饷每一笔都要从他手上过。太子信他,他便不能辜负这份信重。
何况——
他搁下笔,揉了揉眉心。
何况停下来做什么呢。
回府么。
那宅子太静了。静得他一跨进门,便觉得自己是个闯入者。
她住正院。成婚七年,他去正院的次数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不是不想去,是不知道去了该说什么。
她总是笑着迎他,眼底有光。他怕那光在他进门后一点一点黯下去。
他见过太多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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