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。
新婚那年,她会缠着他讲朝堂上的事。
他讲北境战事,讲军饷调配,她听得认真,却分明不懂,只是喜欢听他说。
后来她渐渐不问了。
他以为她是懂了分寸,还曾欣慰地想,绥儿终于沉稳了。
再后来,她看他的眼神,便和看旁的人没有什么不同。
恭敬,温和,疏离。
像对待一位需要好生伺候的上峰。
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。
他曾问过她想要什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