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学是全县老百姓既重又羡慕的所在,那里面可都是全城断文识字的最好的学子跟夫子的所在。
哪怕在县学做个打杂的,管学生宿舍的斋夫都有人羡慕,不仅羡慕,这工作也是凭借过硬的后台谋来的好差事。
“诶呀,县学,不错,还是怀瑾兄高就啊!”秦墨深不由嘴角抽了抽,拱手微笑道。
听到秦墨深放夸赞,徐营心中越加是得意,呵呵,没个好出身,你的学问比我好又怎样?你在夫子眼中再优秀又怎样?
还不是在乡下给几个穷人家孩子启蒙赚丁点束脩!
哪里比得了自己的出身好,有个做县尉的表姨夫。
秦墨深心中呵了一声,在县学做助教都十多年了,哪回遇见原主都要显摆一番。
见他一副小人得志,高人一等的模样,暗自好笑,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跟年轻时一样的德行。
自以为有个做官的亲戚,谋了个好差事惯会在相熟的同窗跟前洋洋自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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