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都心知肚明,他们双岩县还是太上皇在位时考中几个秀才。
庆和帝登基以来,每次院试双岩县的文人都是陪考一场。
满怀信心而去,折羽而归。
因此,对方不可能有多大出息,谋取高就。
哪怕就是在县城里谋个师爷也得秀才出身,县丞,县尉也得举人的身份,再低的话,也要有后台的秀才才能胜任,不是他们这些童生所能奢望的。
“诶,在村学叫孩童启蒙,糊口而已。”秦墨深一副不值一提的模样说道。
徐营闻言,点颌:“哦?不错,做夫子有束脩的进项。”跟着又道:“只是在乡下能有何出息?还不如来县城谋个差事的好。”
“那怀瑾兄如今在哪高就?”
徐营见秦墨深问他,露出许得意,语气却是谦逊:“谈何高就,仍旧在县学任助教而已。”
负责县学的是教谕,下面有训导,夫子,助教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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