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瑾兄,怎么在县学多年仍旧是助教没升职?”秦墨深一本正经的貌似关心的问道。
秦墨深已经从原主的记忆中得悉不喜眼前男子,见他一副吃瘪的样子真好笑。
这人每逢遇见原主都要强调他在县学任教,幸亏是个助教,若是个夫子,估计尾巴都要翘上天。
读书人都知道,县学里都是一个教谕,两个训导。不过只有教谕是八品官,其他都未入流没品级。
但因为是读书人,且学问不错才能成为教谕,虽然是个末位品级,却受人尊敬。
至于助教就要看县学的学子多少,助教相应的或多或少。
于是闲话少说,长话短说:“那个怀瑾兄,学弟还有事,下次再聊。”说完,对着那徐营礼貌的拱拱手。
他才不愿意在这浪费时间,听他有的没的瞎掰掰,自持高人一等,满身都是优越感。
汪晓茹跟儿子早在二人相互打招呼时就转身进了旁边一间铺子。
那是间买布的铺子,刚好,他们也打算买些布匹回去。
买几匹粗麻布给秦墨深带去壁崖村,其余再买几匹颜色不同的棉布留着两家人做衣服。
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原主的衣服,虽说她不是洁癖很严重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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