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身伤痕,衣衫褴褛,左脸肿胀,眼角挂着血痂,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来“送茶”的客人,倒像是一个刚从修罗场杀出来的逃兵,或者是……一个亡命徒。
但赵正刚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,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。他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,语气平和,如同在一个寻常的午后招待一位寻常的晚辈:
“坐。曼宁那丫头说你要给我送沈老珍藏的好茶?茶呢?”
这就是高手的开场白。既给了沈家面子,又不动声色地试探。他在看,这个年轻人到底几斤几两,是来求救的,还是来……
齐学斌没有坐。
他挺直腰板,伤口的疼痛让他不得不绷紧全身肌肉,这反而让他看起来像是一杆标枪。
他以一个标准的军姿站立,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个一直贴身藏着的牛皮纸袋。
他双手呈上,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:
“赵书记,茶在心里。但我今天给您带来的,是一味药。一味能治清河县、乃至全省政法队伍沉疴顽疾的猛药!”
赵正刚擦拭眼镜的手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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