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口气。年轻人,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?你知道‘猛药’这两个字的分量吗?乱下虎狼药,可是会死人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齐学斌不卑不亢,直视着这位封疆大吏的眼睛,没有丝毫退缩:“正因为知道药性猛,所以我才冒死把这东西送到您面前。因为在这个省里,只有您能驾驭这副药。如果连您都不敢开这副药,那这病,就真的没救了。病人死了,还要医生干什么?”
“放肆!”
赵正刚低喝一声。
齐学斌依然纹丝不动。
赵正刚沉默了片刻。
他似乎在评估,评估这个年轻人的胆量,评估这份东西的真伪,更在评估一旦接下这份东西,背后所要付出的政治代价。
足足过了半分钟,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。
“放下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