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山……”老大夫若有所思,手指在柜台上轻敲,“可曾见过叶带金纹、根茎有七节、开淡紫小花的植物?或是形如老参、色作暗金的根块?”
苏瑶心头微动,面上只作茫然:“山里花草多,我不认得这些。”
老大夫深深看她一眼,不再追问。待伙计将三十九文钱排在柜台,苏瑶仔细收好,指尖触及铜钱的冰凉,心下稍安。这才从怀中取出另一个用软布仔细包着的小包。
布角掀开,露出几株品相截然不同的草药。叶片肥厚饱满,边缘暗红纹路清晰如血,嫩黄草茎晶莹剔透——正是她昨夜在空间中用灵泉滋养过的血竭草与雪心草。
老大夫的眼神变了。
他接过布包走到窗边,对着光仔细端详,指腹轻触叶片断面,又凑近深嗅药香,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血竭草成色上佳,至少是三十年以上的老草。雪心草更是难得……这几株,你从何处得来?”
“走得深了些。”苏瑶声音平静,“就在北面悬崖背阴的石缝里,统共就这几株好的。”
老大夫不再多问,只道:“血竭草八十五文一斤,雪心草一百二十文。这几株共六十八文,可愿意?”
“听先生的。”
当六十八枚铜钱落入掌心,与先前三十九文汇在一处,苏瑶贴身内袋里已揣了沉甸甸的一百零七文钱。她将钱袋系紧,背起空了大半的背篓,牵着小宝走出药铺。
永宁镇的集市正在晨光中彻底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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