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镇的早市正迎来最喧闹的时辰。
苏瑶牵着小宝挤过熙攘的人流,在“回春堂”药铺门前停下。她放下背篓,先取出那包晒得半干的寻常草药,这才掀开粗布门帘走了进去。
坐堂的老大夫从眼镜上方抬起眼,目光扫过姐弟俩打补丁的衣裳,落在苏瑶怀中的布包上。
“先生,收药材么?”
老大夫不言语,示意她放下。他拈起几根老根草,对着晨光细看断面,又掐下些根须品了品。
“炮制得急,火候过了。”老大夫摘下眼镜,“老根草八文,车前草五文。这点量,卖不出高价。”
苏瑶抿了抿唇。这价比预想的低,但她神色未变,只轻声说:“先生,这些是踩着露水采的,成色都是挑过的。家里等米下锅,您看能不能再添些?”
老大夫重新打量她。这姑娘衣衫虽旧,眼神却清亮稳当,说话也有条理。他沉吟片刻:“罢了,看你带个孩子不容易。老根草九文,车前草六文。顶天的价了。”
“多谢先生。”苏瑶不再多言,将药材推过去。
伙计称重算账的功夫,老大夫忽然开口:“你方才说,是进山采的?”
“是,后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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