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油条的青烟混着豆浆热气蒸腾,卖菜老农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苏瑶没有急着采买,而是牵着小宝在集市慢慢走了一圈。
她在观察。
粮铺前排队的人比往日多,米价牌上的数字用粉笔改过——糙米已涨到九文一升。盐摊前,妇人们低声抱怨盐价又涨了。布庄门口挂着“今日售罄”的木牌。
这些细节拼凑出一个清晰的图景:北方战事的影响,正像水波纹般扩散到这个南方小镇。物资开始紧缺,物价在悄无声息地上涨。
苏瑶摸了摸怀里的钱袋,心里迅速调整了计划。
粮食必须买,还要多买些。
她在粮铺前停下。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精瘦男人,打算盘的手指飞快。
“糙米怎么卖?”
“九文一升,今日就剩最后两斗了。”掌柜头也不抬。
苏瑶看了看那米,成色普通,但干净。“要一斗。”她顿了顿,“白米呢?”
“白米十四文,不还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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