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为她的顺从皆是违心,她的嫁予乃是勉强?
她该如何解释?
难道要她直白的说她愿意与他亲近,无人逼迫?
届时只怕换来的又会是他的一句“你不必再装,我也不会信”。
热脸去贴冷灶,一次两次尚可,次数多了,她也是有自尊的,岂能一再自取其辱?
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谢家老二,压根就是个榆木疙瘩!
好好的日子不过,偏要自寻烦恼!
叶窈气极反笑,眼中燃着怒意:“谢寒朔,你真是个混账!行,往后你爱睡哪儿睡哪儿,有本事睡到狗窝里去!你在我面前充什么正人君子,看着都令人作呕!”
说罢,她猛地转身回屋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将房门狠狠的摔上,把男人彻底关在门外。
话一出口,叶窈便知自己方才说的重了,
那并非她的本意,只是当时怒气攻心,口不择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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