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懊悔渐渐取代了愤怒。
冷静下来细想,许是重生之故,她总怕他会像前世那般悄无声息的离去,这才表现的过于心急了。
叶窈不知,门外那被她话语刺伤的男人,此刻眼底最后的一点光亮也黯了下去,只余满目的落寞。
谢寒朔苦笑着想:她终究是厌了我的,如今连装也懒的装了。
翌日清晨,谢寒朔早早就带着三只猎犬出门去了,
接下来的几天皆是早出晚归。
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却难得说上一句话,
这般冷战,一晃便是三天。
总不能一直这般僵持下去。
叶窈轻吁一口气,将心头的那点烦躁压下。
与谢家老二相处,终究急不得,需得寻个合适的时机,慢慢的缓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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