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朔一时语塞。
他确是打算宿在西屋,原以为叶窈会默许。
毕竟他觉着叶窈往日非要与他同屋,并非是自己的本意,不过是碍于情面,怕落人口实罢了。
两人如今既不在家中,也不怕人闲话,又何须再做那些表面功夫?
思及此,谢寒朔语气平淡,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:“此处只有你我二人,你也不必再勉强作态。”
“作态?”叶窈几乎气结,他竟以为她想和他亲近全是装出来的?
“谢寒朔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”
谢寒朔神色如常,说的理所当然,“在家中,你若不与我同住,或许嫂嫂会讥笑你,娘也会为难你。因此你即便不愿,也别无他法。不过在此地便不同了,你想如何便如何,我绝不强求于你。”
叶窈闻言,错愕当场。
原来他一直是这般想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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