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真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?
几日匆匆而过。
谢墨言的病情稍愈,刚能下床便急着要回县学。
王氏拗不过他,只得让谢寒朔套好车,又向村长家借了牛,送他进城。
此番,叶窈与叶含珠也一同去了。
连日的操劳让叶含珠憔悴不堪,此刻她的面色枯槁,眼神呆滞,看想去就像是被抽走了魂儿。
一路上她都缄默不语,直至牛车停在县学门口,谢墨言下车与她低声话别,她这才稍稍回神。
叶含珠仰头望着县学堂前的匾额,听说那是县令大人亲笔所题。
她虽不识字,但那字里行间的气势让她心潮澎湃。
一想到自己夫君将来会高中,自己也能得诰命之封,叶含珠眼中顿时重燃了光亮,整个人都活络了起来。
连日的辛苦,似乎都有了指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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