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含珠挺直了腰板,恢复了往日那股劲儿,语调扬高:“我还是头一回来县学呢,真是气派!我家大郎就是有出息。姐姐,你说是不是?”
她扬起下巴,等着看叶窈露出艳羡或局促。
不料叶窈只是淡淡一笑,语气平和的近乎敷衍:“嗯,是呢。”
一腔得意撞上了软钉子,叶含珠一时气结,冷哼一声后别过脸去。
临出城前,谢寒朔问道:“家里可要捎带些什么?”
叶窈忙接话:“娘说醋快见底了,让打一壶。咱们去南玉巷吧,我听说那儿有家铺子醋好价廉。”
早年她在叶家时,也随家人进过几次城,虽然次数不多,年纪也小,但她依稀记得些地方。
叶含珠闻言,眼底掠过一丝疑窦。
叶窈怎会对县城如此熟悉?
未及深想,牛车已颠簸着驶向了南玉巷。
路途坎坷,叶含珠被颠的五脏翻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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