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窈千方百计的靠近,软硬兼施,无非是想拴住身边这人,让他收心,安安稳稳的同自己过日子,别总想着自己跑路。
既成了家,便该有担当。
若再敢不安分……腿给他打折了!
谢寒朔低低的应了一声,随即迅速转过身去。
眼底翻涌的滚烫情绪,被他尽数敛入垂下的阴影里。
“我去割些猪草。”
他几乎是仓促的扔下这句话,便大步迈出了院门。
不过那对红的几乎滴血的耳廓,却无声的昭示了主人此刻的羞窘。
叶窈望着他近乎逃离的背影,不由莞尔。
比起谢墨言的温吞文弱,这男人倒像块未经雕琢的璞玉,面冷心热,青涩的叫人意外。
至于他前世为何不告而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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