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安淡笑地捋了捋她的碎发,他将她打扮好,俯身一边仔细观察她的眼睛,一边说:
“你二师兄情绪不稳定,还是少接触为好,昨日我炼制的丹药,他可给你服用了?眼睛上面的药纱不用再戴了,接下来服药不到半个月你就可以视物。”
舒晩昭:“?”
她歪了歪头,碎发也俏皮地在他手里一跳,“什么丹药?”
“唉。”沈长安叹气,“我昨天炼制的,等再见你二师兄就找他要。”
“哦哦。”舒晩昭想起来了。
昨天下雨,大师兄说是要帮自己炼药,然后就和二师兄打起来了。
她想了想,“昨夜我还没有搞清楚就被二师兄带走了,忘记问大师兄可有受伤?”
难得这没有心的小丫头会关心他。
“无碍。”沈长安扯了扯唇角,嘴角处还有淤青。
谢寒声专门挑他的脸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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