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服了药,嘴角处的伤明天就能彻底消失。
沈长安还有事,塞给她一个果盘,告诉她乖乖在房间里不要乱动,就走了。
谢寒声回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舒晩昭坐在桌前拿着勺子啃水果。
听见动静,舒晩昭竖起耳朵,侧头,“是大师兄还是二师兄?”
“是我。”
冷沉的嗓音,语气没有起伏,就好像棺材板一样方方正正,唔,是小古板呀。
小古板出去一趟不知道怎么的,话少了,一言不发地坐在她身边不知道想什么。
她说一句,他都会敷衍地恢复一个字:嗯。
“嗯什么嗯,问你呢,我脸上画的好不好看?”舒晩昭顺着他发音的方向踹了一脚,一不小心踹到了桌腿,疼得嘶哈嘶哈。
谢寒声的脸色一变,动作很快脱掉她的鞋子,帮她揉揉,他属实没有看出她漂亮的脸蛋上有什么变化,干巴巴转移话题:“你眼睛看不见,想要撒娇可以跟我说,我凑过来让你踩就是了。”
舒晩昭:“???”再说一遍,谁撒娇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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