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谢寒声管教弟子的时候,沈长安正在给舒晩昭编辫子。
他学习能力很强,也很细心,这些天帮女子盘发的款式越来越多。
白皙修长的指尖穿梭在乌黑秀丽的长发间,动作轻柔地按照书上的方法向上挽起一个漂亮弧度。
他不经意道:“今天怎么没有看见你那枚昙花簪?就是昨天你头上戴着的那根?”
沈长安喜欢素色,所以这些天给舒晩昭穿的都是白色的弟子服,和他一样头戴玉簪。
每次将小丫头打扮得漂漂亮亮,他心里都会得到一种叫做成就感的反馈,唯有这样才能让他忽略复杂的内心,告诉自己,师兄帮小丫头挽发是应该的。
更何况师妹看不见,他义不容辞。
现如今他已经分不清现在自己的想法,理智告诉他要远离舒晩昭,身体却总是不受控制地接近她。
一如现在,他说完俯身挑选了一根珍珠盘成花朵形状的簪子,在她乌黑柔软的发上找好角度,固定。
期间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她小巧的耳朵,顿了顿,克制地收回。
舒晩昭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提到那根可怜的簪子,她就忍不住气鼓鼓,脸拉得老长了,“都怪二师兄,给我掰断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