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承泽走到帐篷角落,从一个隐蔽的暗格里取出一卷羊皮地图。地图摊开在简陋的木桌上,油灯的光照亮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。
“这是太子府的平面图。”关承泽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“三年前,我们安插了一个内应进去,花了半年时间才绘制完成。但那是三年前的布局,太子生性多疑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调整府内布置。”
他的手指停在地图中央的一处建筑上。
“这里是太子寝殿。按照惯例,最重要的东西都会放在寝殿的密室里。但密室的具体位置——”他摇头,“内应没有探查到。太子从不让任何人进入寝殿深处,连贴身侍卫也只能在外殿等候。”
关心虞仔细看着地图。
太子府占地极广,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花园假山环绕其间。守卫的标注点密密麻麻,几乎每隔十步就有一个岗哨。夜间巡逻的路线用红色线条标出,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。
“守卫轮班时间?”她问。
“子时换岗。”关承泽说,“换岗过程需要一刻钟,这段时间守卫最松懈。但太子府有暗哨,不在明面上,地图上没有标注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关心虞的腿: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我能走。”关心虞打断他,“药粉起作用了,疼痛减轻了很多。只要不是剧烈奔跑,没问题。”
关承泽没有戳穿她的谎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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