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清楚那种药粉的效果——止血止痛,但不可能让那么深的伤口在几个时辰内恢复行动能力。她每走一步,都会像踩在刀尖上。
但他也知道,自己拦不住她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关承泽说,“就算你成功潜入太子府,找到了密室,拿到了证据——你怎么确定那些证据足以要挟太子?万一他不在乎呢?”
关心虞沉默了。
帐篷里只有油灯燃烧时灯芯爆裂的轻微声响。炭火盆里的火光在她脸上跳跃,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。
“我需要看到明天的审讯。”她忽然说。
关承泽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天象预知。”关心虞说,“如果我能看到审讯的场景,看到太子会怎么做,会说什么——我就能判断,他手里到底掌握了什么,他最怕什么。”
关承泽的脸色变了。
“虞儿,你的身体——”
“我知道风险。”关心虞平静地说,“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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