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看着关承泽的眼睛,那双和她母亲有几分相似的眼睛。
“表哥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,“叶凌不能死。他死了,忠勇侯府的冤案就再也没有平反的可能。他死了,太子就会顺利登基,和邻国皇帝勾结,把整个江山都卖掉。他死了——”
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颤抖。
“他死了,我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关承泽的手松开了。
他看着她,看着这个十五年未见的表妹。她脸上有母亲年轻时的轮廓,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,是母亲从未有过的——那是被命运反复捶打后淬炼出的钢,是明知前方是悬崖也要纵身一跃的疯狂。
帐篷外,战争的号角声又响起来了。
这次更近,仿佛就在城墙外。
“好。”关承泽终于说,声音沙哑,“我给你地图,给你情报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——如果事不可为,立刻撤退。活着,才有机会。”
关心虞点头。
她从地上捡起玉佩,重新握在掌心。白玉已经被炭火盆的热气熏得微温,那个“计”字硌着她的皮肤,像某种无声的誓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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