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厉千峰。
那人低着头,双肩微微颤抖,不再是那个叱咤一方的昆仑掌门,倒像个被揭穿谎言的村夫,羞耻得抬不起脸。
“所以,”陈长安缓缓开口,“你们不是来讨公道的。”
他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:“你们是来杀人不见血的。”
没人反驳。
连那些还在抽搐的疯人,似乎也听懂了什么,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。
陈长安的目光再次扫过青帐。
这一次,没人躲。
他知道,这一局,他已经赢了。不是靠剑,不是靠兵,是靠一句话,逼得他们自己撕开了伪善的皮。
但他没给解药。
也没有下令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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