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站在那里,袖中玉瓶未出,眼神冷如深井。
火势渐小,烟却更浓了。一片焦黑的木片从半空飘落,打着旋儿,轻轻落在擂台中央,离陈长安的靴尖只有半尺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没动。
厉千峰依旧低着头,双手垂在身侧,剑鞘拖在地上,沾满尘土。
青帐帘子低垂,影影绰绰的人影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台下,一个疯人突然剧烈抽搐起来,双手抓地,指甲翻裂,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像是在求救,又像是在诅咒。
陈长安抬起眼,望向北方。
风从那边吹来,带着灰烬和血腥,拂过他的衣角。
他的手,还藏在袖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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