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帐没动,帘子低垂。但有一瞬,他看见一道影子晃了一下,似乎是有人猛地站起,又迅速坐下。
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怕了?
那就对了。
他缓缓将手收回袖中,不再碰那玉瓶。他知道,再过一会儿,就会有人忍不住出来质问,或者假意谈判。但他们不知道,这场局,从他们决定下毒那一刻,就已经被反向操盘了。
解药在他手里。
可命,也在他手里。
他站着,像一根钉进地面的桩。疯人在爬,火在烧,人在死。可他不动。
因为他知道,真正的清算,还没开始。
台下的哭声越来越响,有个老妇人抱着孙子的尸体磕头,额头撞在地上咚咚响。她喊着“陈大侠行行好”,可声音被淹没在嘶吼里。一个原本持刀戒备的昆仑弟子突然扔了武器,跪了下来,颤抖着举起双手:“求你……救救我师弟!他还没发作!”
陈长安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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